“有这么严重?”我信了。
“换成他大庭广众狂抽你的脸,就算他事出有因,你会接受道歉?”
这个比喻实在是绝妙。我沉默了一会,但还不死心,“不一定,那得看诚意。”
“诚意,比如提头来见。”
“不是。让我想想,我觉得应该还有办法。”
于是就这样,等我们两个磨磨唧唧地回到教室,却发现教室已经收拾好了,新桌子新椅子摆的整整齐齐,相泽消太正站在讲台上翻教案——他还瞥了我一眼,然后凌空扔过来一本……哎呀,我的数学作业本。
于是我一边往位置上走一边随手翻了翻本子——真敷衍,居然连个对号……不,甚至连个叉号都没给我批!
“再这样下去你就完了,”相泽消太一点也没客气,“下午放学留下,补课。”
“没问题。”背对着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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