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袴田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转身就走——或者点点头对我说:“好,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可以。”
反正某人一向很高姿态,我都习惯了。
“但他不能让你高兴。”袴田维说,声音不大,甚至也不急,根本不像在吵架。
“不,他能让我高兴,这是实话。”我说。
“那你为什么当街打架?”袴田维扬了扬手里的资料,“24次不良记录,18次发生在你姐姐病危通知之后,我都查了,所以你并不高兴,你想发泄,想冷静,想伤害别人,想找人阻止自己——所以这些斗殴必须发生在公共场合,因为你需要借助外力,提醒、并监控自己的行为。”
分手,跳海;拉黑,差点杀了暴肌;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就又把自己搞进了警局。找了个和他有点像的男人,肉体上的慰藉……但最后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荒诞,为什么会是这种走向?
袴田维知道自己此刻很不冷静,他努力梳理了思维,但是他那一向能分成七八股、能同时思考不同问题的大脑就好像生了锈,思维拧成了绳,全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普雷森特麦克勾.引爱日惜力,败坏他的名声,第三者插足,并且……成功了。
“他不是适合你的人,”袴田维说,他克制着自己,免得自己用词不当,“他也不能让你高高兴兴。”
这回换我沉默了。“也许我是个疯子,但你也必须改变你的说话方式,不是谁都能听懂你的话中话,儿童教育学家。”
“那我该怎么说?”袴田维反问,“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说?!”
暴怒成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