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铸顶在她两腿之间,烫得吓人。而胸前每被啃咬一次,他就跟着喘息一口,心里就像是被钻入万千条虫子,麻痒而空虚。
爱是这样的吗?袴田维忽然迷惑,为什么会充斥着混沌与欲望,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相濡以沫、像他的父母一样?
然而,突如其来思考只消耗了他万分之一的精力。缓慢地后退了八步后,袴田维的后背靠上了墙,他把爱日惜力转过来,让两人掉了个姿势,刚要伸手去试探,却突然记起自己刚刚没有洗手,于是他停下了,转而试着直接用梆硬的性器横蛮乱闯——却被爱日惜力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哈……”肩膀一阵微痛,一声痛呼——或者说呻吟从袴田维喉咙里压抑着冒出来。
“位置错了……”爱日惜力不满道,她出汗出的更厉害,整个人都变得水乎乎的,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并抬高腿把他的腰夹紧了。
袴田维的手掌沿着爱日惜力的后腰滑动,安抚似得顺着脊柱向下,然后顺着她股间的线条,隔着内裤从后勾进——又是他最不擅长的纯棉,但好像也没人会穿牛仔内裤?
稍微一笑,袴田维抽出纤维包裹住手指,一同挤入温热的缝隙,而爱日惜力随之呜咽了一声,抖了一下,把他的手夹紧了。
这大约是个新玩法。
袴田维对个性的操纵向来是得心应手的,他从后而入,缓缓把手指插入狭小的幽穴,控制着棉线绕着手指快速旋转——
“啊啊、啊啊、啊啊……”
爱日惜力立马带着哭腔叫了起来,发出急促的连声,于是袴田维更加猖狂起来,举一反三,在旋转中加上了凸起,从轻轻的按
茧中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