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由,没别的理由,就是这样。”
“……”
这种感觉真是难受,火大到想把人杀死。
袴田维冷漠地闭上眼,用意志强行制止住身体的发抖。一时间,他竟然没法思考出自己该如何回答,因为大脑里没有答案。
“所以,他就能给你自由?”他问。
“自由的过火。”
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应该把袴田维和山田阳射的性格中和一下,他俩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能气死人的极端。
“而且我们其实还没走到讨论是否自由的那一步,因为大家都比较忙,没空想这么多,就想稍微先简单一些。”
……但其实已经变复杂了,我默默想。
“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我对袴田维说,又抱抱他,感到他身体僵硬着,“觉得我什么也不懂,需要被保护,我很高兴,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习惯也习惯不了,强迫也没有意义,因为我做不到像你母亲依靠你父亲那样依靠你,也不想听你的话。”
“你不想听话?”袴田维重复,“你听过?”
我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喂,求您老人家稍微有点数好不好?抽空可以和——管他是谁,多交流一下,比如横刀——我保证那半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听话的时候了,别说你理解不了,说的好像谁能逼着我听话一样,我就问,你觉得谁敢?”
“所以现在把我放下,我去买衣服,然后我们各回各路,也别互相干扰对方了。”
袴田维感觉脑子和卡住一样,他已经失去言语表达能力了,那种感觉……他其实也意识到是三观不合了,爱日惜力大
诡异的谅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