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操瞎说,他就是独占欲太强了,对朋友也是,其实对我根本没那方面的意思。”
毕竟事关某些人的名誉,我难得多解释了几句,然而看轰焦冻的表情……一个字也没信。
“他的表现可不是你说的这样,”轰焦冻说,“抱歉,可能是我说的太直接了,但我觉得你应该和他说清楚,要不对你自己也不好。”
“我跟他说过好几次了,可他不信。”
这事说起来我就发愁啊,我看着自己的手心,叹气,“唯独是心操,你别看他表现得……但我俩真的是一点暧昧也没有,以前我都是晚上八九点去他家补习,他家里又没有人,他的爸爸妈妈都不在,就我们俩在屋里。我也不说别的,每次都是折腾到凌晨才让我走,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所以我俩之间要是真能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但真的就只是朋友。”
轰焦冻沉默了两秒:“是你理解错了。”
我理解错了?我惊呆了:“我哪理解错了?”
“虽然接触不多,但我感觉心操人他不太像乐于助人到凌晨不睡觉的人。”轰焦冻实事求是道。
“可我做题时他在看电视打游戏啊!”
“那他还能干什么?”
“我啊,开玩笑的,但他要是真的对我有意思,怎么也该稍微表现一下吧?但他没,直到发现我还有其他朋友——突然就爆炸了。”
“表现什么?”
“……那就不能在这里说了。”
轰焦冻……忽然懂了。
野马脱缰的聊天被及时打住,然而回过头我才发现:安德瓦正在盯着我们这边看,而且表情绝对算不
催化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