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油,整个过程优雅的像个芭蕾舞蹈家,当然,这都是他自以为的,因为他忘了把发型卸掉。
而再然后,山田阳射很自然地拧开瓶盖,回过头招呼道,“要不要来?涂在脚上很好看。”
死刑也不能阻止此刻的他散发荷尔蒙,起码是此刻,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摸一摸亲一下也好,否则他可能就再也睡不着了。
“嗯……可变身时效还剩四十来分钟了。”
爱日惜力放下水杯,“你要帮我吗?”
于是山田阳射就成功地把那只脚捧在了手里,软软的小小的,踩在他手心里,随便他捏,连带腿一起扯动着抬高都可以,但他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不动声色地为它添上一抹红。
“涂个指甲油都能把你涂硬吗?”
爱日惜力坐在桌子上托着腮问,这倒不是调戏,而是因为山田阳射的裆.部突出的太离谱了,明明他已经换上了宽松的休闲裤,但没用,还是能看出那个翘起的巨大形状。
关键是她根本没碰他啊,难不成叶隐透也跟进来了?想到这,爱日惜力用空着的右脚伸下去踩了踩山田阳射的裆,感到左脚瞬间被攥紧了。
“嗯,”她突然说,“咱俩的第一次,你好像也是被我踩兴奋的,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是吗?”山田阳射忍着那种血液轰轰向下奔腾的感觉,他还真是有点好奇的,“我忘了。”
但这话却起了反效果,爱日惜力还以为他又是旧话重提,推卸责任,不想负责——但是她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负责,她记得写了《快乐王子》这个童话故事的王尔德说过:这世上的一切都和性有
24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