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袴田维第一次时技术就很好了,”我突然说,只是回忆,没别的意思,因为我记得他只在最开始时和我互相口过,后来就不太愿意了,可能是嫌不干净?我也不知道,也没具体问过。
“这是当然的,因为本来就很简单。”
根津回答,人类的活.塞运动对腰力要求太高,但他是鼠嘛,两三秒结束也没什么,毕竟鼠类啪的目的只是为了留下子嗣而已,偶尔他也会嗅一嗅那种味道,也只是为了保持心态年轻。
“我喜欢研究机器,热爱他们的钢铁之躯,”根津说,他关上水龙头,转头看过来,表情也不在笑嘻嘻的。“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觉得我的肉体不能匹配我的大脑,我渴望更强,就像你会渴望毫无意义的本能快.感——缺乏才会追求,也许你会像另一个人一样在寻找快乐的道路上越走越歪,这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
又是说教,但我懒得反驳。
“听起来好像我脑子里只有性。”
“人生应该有点别的追求。”根津说。
“可你是鼠。”
“活物都应该有。”
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顺带也杜绝了我想要清洗一下的念头,我觉得我可能还是有点委屈,就好比某些人有工作也有追求,但我只想抱着他在床上躺着,安静点平淡点,要什么追求?
“你的味道发生了变化。”根津忽然说。
那是可以用‘邀请’来形容的味道,是雌性在求偶,根津动了动耳朵,很怀疑自己居然如此镇定。
“一次并不能让你满足。”他如此评价。
我突然想提上裤子,破天荒的第
b线结束(日鼠,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