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泡一亮,于是转身就对八木俊典说:“你看,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暴力,只会哐哐揍人,不会语言感化,也不想安抚受害者。”
“…他看起来没事?”八木俊典犹犹豫豫地问。
“没死。”我闻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盔男,点点头,“你看他在哭呢,死人是不会哭的,傻子。”
“可是,那……那不是他刚哭出来的泪水,是你刚刚抡他时……”用手指怼了他的泪腺。
八木俊典弱弱的说,他的动态视力太好了。
我微笑。“他只是被吓晕了而已,而且下次绝对不敢再做出同样的事了,我保证。”
“嗯…嗯,我相信你。”八木俊典立马说。
我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这人很极端,不喜欢给敌人留退路,我们不是一路人。”
八木俊典很惊讶,“这也叫很极端吗?”
于是这次轮到我惊讶了,“啊?”
“因为我一般……都是直接对着他打一拳,稍微放轻点力道,但也会断他三四根肋骨……”
八木俊典十分汗颜,“其实已经不提倡这样了,但我……好像一直也没人找过我麻烦,”
噫!断人三四根肋骨!那可是重伤!请不要把把人重伤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还表现出一副自己心有余悸的样子好吗?说好的圣父呢?
“……因为在我刚开始当英雄的时候,就是十几年前,等等,天啊,我居然比你大十几岁……”
说着说着,八木俊典忽然失意体前屈。
“别一句话只说一半,你们的
游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