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给下一代了。”
“无能为力。”八木俊典叹气,“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但是我也想不透该做什么,告诉他们什么是对的吗?没人听,说的多了,他们还以为我疯了,没办法,只能在教育和医疗上投点钱,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啊……”
八木俊典表情平静,他想起那些坐在公立医院走廊里的贫困人家,他们没有钱看病,就算通过政府救济,也需要排号,等十几天、甚至一个月才能见到医生一面,只能愁苦地等待死亡。
“……额,”他突然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东西……抱歉。”
他真可爱。我凑过去亲亲八木俊典瘦削的脸,他目光温和的看下来,笑眯眯的任由我蹭。
“还有别的吗?比如说美食?”我问。
“有次我去餐厅吃饭,他们拿了张绿色的芭蕉叶给我,然后在上面倒了一堆土黄色的糊糊……”
八木俊典又说,身体抖了一下。
可我觉得他这样抖啊抖的样子很好玩,特别是他还小心翼翼的、不敢动,显得可怜无助又无辜,看着就让人想把他这样那样欺负一番。
八木俊典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有点紧张。
“不过豪华酒店的食物倒是挺美味,那里的富豪和普通人活在两个世界,互不干涉。”他说。
“所以你把糊糊吃了?”我故意提醒他。
八木俊典眼睛转了转,“……没有,”他心虚的一笑,“假装接了个电话,说有任务,跑了。”
我忍住不笑,然后趴在床上抬起头看他,“既然是「豪华接待」,那有没有安排漂亮小姐姐陪你一起
床不结实(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