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这是怎么了。我吓得腾的一下坐起来了,导致伤口一下子又裂了,一时间脸都疼绿了,却只能硬挺着,对远方的大家挥了挥手,然后啪叽,又倒下了。
“……”
“……”
“艹。”
心操这个“艹”,很传神啊。
我盯着墙壁上那瀑布一样的血迹,心想。
“……抱歉,我刚刚还以为……”
濑吕范太擦了擦眼睛,冲击太大了,他有点控制不住眼泪,大起大落,真的接受不了。
“拜托你再挺一会,救援马上就来了,”
他说着站了起来,面向缓缓包围过来的人,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怎么这么热?”
“……因为我刚刚放了把火。”
我刚刚好像是放出了好几千度的热能吧?但是应该没有问题,热空气是上升的,而且轰焦冻还在放冰,反正我现在没有疼以外的感觉。只想把自己砸晕,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把肠子塞错了位置……怎么办?撕开调整一下?
算了,交给专业人士吧,救援应该快到了。
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去找横刀一斩,学习人体构造的相关知识,文盲真的很可怕。
不出所料,救援很快就赶到了,首当其中的是山田阳射的大嗓门——他的声音真的很大,我躺在地上,感受尤其深刻,被他振的又吐出一口血,倒是感觉呼吸通顺了很多。
时间大概过去了四分钟,我觉得我马上就能动弹了,身体也由疼痛变成了巨痒,痒的我自己砸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刮下一层皮。
我试着调整力量
善意的谎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