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好像断了弦,不断的重复之前的画面,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我怎么没录下来?
这是不应该的,我对自己说。
保持淡定,要淡定,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可我好想……怎么办?
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东西”——相泽消太的“那个东西”——不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也不是我见过的最粗、最长的,但是它现在充满了我的脑子,不仅如此,我更需要它填满我的身体……随便哪里都可以,我需要它,它是我的,它属于我……这种渴望过于强烈,甚至连大腿都开始颤抖,我开始幻想那个场面,身体渐渐变得空虚,潮湿,又火热难受……
我忍不住又看了那扇窗户一眼,却正好与从床上坐起来的相泽消太对上了视线,他的手还抓在他的关键部位上,却又向下抓去,捏住了底下的那两个巨大的囊袋,像没看见我一样——我这才意识到,因为屋内太亮、屋外太暗,偏偏我又离得很远,导致他看不到我。
脑子一热,我居然凑近了窗户,拍了拍。
“喂,”我说,隔着玻璃伸出舌尖,略微一吐又收回去,“晚上好啊,相泽老师。”
瞬间,相泽消太的动作卡住了。
他睁大眼呆在那,然后转头一把抓起裤子盖在关键部位,僵硬的动了动眼珠。
“你怎么……?”他开口问。
忽然间,我变得十分清醒,又拍了拍窗户,“原来你喜欢那种类型的片子啊。”
“太恶劣了,”我对他说,态度随意的扯了扯领口,揪下一枚纽扣去撬开他窗上的锁。
“未经允许,擅自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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