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借款的人大多都是穷途末路之徒,他们不介意高利率——合同写的明明白白。换句话说,他们借钱的时候就没想过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但是我们总会有办法让他们还钱的,毕竟我们可不是慈善家啊。”
我惊呆了,怪不得呢,治崎廻啪啪啪结束后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降利率,我那时不懂,让他去和波臧谈,波臧兄弟给了他一个【很低的】月利率,10%,又被他砍到了9%……
我不懂,我是真的不懂,我现在只想把自己抓起来扔进洗衣机里,快速的滚动。
这已经不是在挣钱了,是在吃人!
我总算是明白了,袴田维为什么主动进修金融知识,甚至花费大量的时间与上层交际,因为敌人富可敌国——就藏在他的身边。
可惜妈妈她不关心家族事业,比起在高端宴会上与精英们聊金融投资,她更喜欢约上男人和小姐妹,一起追星蹦迪和唱歌。
百连地铁站口在哪都不知道,而我,出行在外全靠地铁公交、甚至自己走——车接车送,万一被人在车底贴炸药怎么办?
“荼毘已经完成83%了,中介说他刚攻克了一个特别难搞的家伙……真是后生可畏啊。”
小清叶子忽然笑着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有赞赏,但也有细微的可惜,“像他这样的人不多吗?”
“这个世界不缺天才。”她却回答。
我觉得她好像看透了我,又或者只是我表现得太明显……好吧,怪我,不该对着刚刚认识的女人八卦大哥的往事,显得小家子气。
“和大人说话真费劲。”
所谓家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