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说一下杀人的感觉吗?”他又问。
“那你先说一下你的。”我随口岔开话题。
荼毘丝毫不介意这点程度的敷衍,“第一次吗,我只记得我很激动——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我居然走上了一条这样的路,与那个人完全相反,真是光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标准的反派发言。我心想。
“那大概是个来找事的家伙吧?我忘了,然后我又连续杀了好几个,也许是路人?又也许是第一个家伙的同伙?”他微笑着补充,表情绝对称不上善良,“忘了,只记得是一群人。”
“好了,该你了。”随后他说。
“我们情况不一样,我没打算杀他。”
其实,我并不想谈这个话题,不过聊聊也无所谓,反正他只会觉得我是神经病吧。
“我被他吓了一跳,打了他,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准备把他怎么样,结果个性失控了,拳头穿过了他的身体,连带着整个胳膊和半个肩膀都穿过去了……我忘了,当时是有点害怕吧,还有点后悔,关键是难以想象,他看起来那么吓人,我都不如他腿高,他却那么……也就比空气热一点吧,总之,我被吓了一跳。”
荼毘的表情变得很微妙,我却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我当时觉得……这和我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一晚上没睡着,发现自己可以把楼顶的水泥轻易捏碎,钢筋也可以捏成粉,我可以飞的很快,撞在我身上的鸟炸成肉泥,我当时吐了口血,第二天去医院看了看,医生却说我非常健康。”
荼毘嘴角一撇。
我反而笑了,“我也觉得
公开处刑(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