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说,走过去帮袴田维把扣子扣好,又帮他拉上拉链,把衣服收拾整齐。
脸那里就算了,我懒得跳起来给他扣。
——关键是,忽然跳起来会破坏气氛。
“回去吧。”然后,我对他说。
“回去?回哪去?”他却问。
“回东京,”我说,语调忽然冷下来,“你没听见电话里说的吗?现在的东京只剩安德瓦,霍克斯最近很忙,之后会更忙,欧尔麦特有重要任务,你是国家的顶梁柱,你必须回去。”
袴田维忽然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废话,”我冷笑一声,“你还在把我当孩子吗?我是这个国家的高层之一,拥有这个国家比五分之一的土地,未来一定会成为No.1,没有什么问题是暴力和金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是因为它没碰上爱日惜力。”
这之后,我与袴田维又对视了良久。
“我想最后亲一下你。”他说。
“这不是最后。”我回答,并没有靠过去。
“但我可能等不到最后。”他又说。
“不会的,忙起来就忘了。”我说。
袴田维又沉默了一会,也许是听到了上方传来的脚步声,他忽然抬起头,语气冷硬的说:“普雷森特的事我略有耳闻,他私生活很乱,你抽空去医院查查,别得上乱七八糟的病。”
我忍不住嘴角一抽,“他一般都戴套,我昨天化验了没有问题,况且我昨天……”
“咳咳咳咳咳咳咳——”
楼梯上方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我惊了一下,哎呀,差点
误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