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清了清嗓子,十分严肃的从两人的胳膊缝隙里看向治崎廻,发现他的脸色超差,左手抓着发红的右胳膊,像伤痕累累的野兽,凶残又桀骜,冷酷的眼神仿佛在说“谁上谁死”。
我太喜欢他这个野性的眼神了,甚至有种冲动想把他拴起来,搞得他哭出来,再用脚踩他的脸,逼着他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趾。
他越是不服,我就越想让他服。
然而大局为重,我对治崎廻摆摆手,无视了他的皱眉,“那就……我走啦,拜拜!如果你是开车来的,这边路不好,路上小心
啊~”
治崎廻始终皱着眉,“用不着你关心。”
OK,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扭头就走——男人到处都是,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享受起来吧!
我左一个右一个,快快乐乐地拽着被强行变处(?)的姐夫们(?)离开了帐篷。
“等等,要走也应该是他走吧?”刚走了半步,地臧忽然回过神,这可是他们的办公室!
“屋里放着重要物品吗?没有就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在那里多呆,不会碰你们的东西。”
我拽着他俩防止他们跑掉,“我们去找宾馆吧,或者有浴室的地方,我想洗澡~”
天臧地臧:大小姐可真是迫不及待……为什么忽然背后突然滴下了冷汗???
手上的重量渐沉,我懒得回头,想跑是不可能的,别说今晚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是一·家·人。
我治不了治崎廻,还治不了他俩?
ńρo1⒏coм 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