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还是算了吧,不能硬来,他心想,同时看了眼哥哥:天臧看起来并不着急。
我转头放松自己,细细体会着身下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微弱又舒适,阵阵酥麻,直接的撩拨是最有效的。反正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来帮我舔一舔?”天臧握着自己的男物低声诱哄,那表情,笃定了自己不会被拒绝。
“不要。”我很平静的歪头躲掉,在那种很细微的舒适里不断放松,“小心我咬你。”
也许是因为天臧的皮肤很白,我忽然想起了袴田维,他不喜欢口‘交,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脱他裤子想对他做点什么,结果被他提起来压在桌子亲了五六分钟,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一个人换成了两个,快乐却没有翻倍,天臧地臧不会教训我,却也不会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我……爱与情‘欲真的可以分开吗?
好像是可以,我心想,身下的敏感每被舔吮一次,心中就更空虚一分,像是被钻了蠕虫,麻麻痒痒的。我解开天臧的上衣,不紧不慢的拆开精致的纽扣,像是解刨一件艺术品,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头顶的灯光耀眼的白。
“惜力小姐,”他喟叹出声,俯下身体伸手抚摸着我的脸,令视线交接,“您真的长大了。”
没有爱的情‘欲也是快乐的,特别是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修长的手指插入幽‘穴,贴着湿滑水嫩的肉壁不断摩擦,心脏在咚咚跳,快乐随着呜咽不断积累,越来越逼近幸福的顶峰——好吧,其实没那么复杂,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继续继续我还要”,也不会在意是否被人用性‘器顶在脸边了,因为无暇理会它,哪怕顺着他的意思舔一舔也无所谓,只
月黑风高夜(5.5k)(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