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治崎廻收回手说,“啧,你不是说很中意我吗?现在又是什么眼神?”
原来这就是恐惧。我揉了揉脸,心想。
“我梦见你给我唱歌了,”我解开安全带爬起来,随口找了个话题,“果然是梦啊。”
“我可以学,不难。”治崎廻锁上车回答。
我却很难开心起来,“情歌也可以吗?能陪我一起去KTV唱吗?我觉得你在骗我……”
我已经忘记了刚刚梦见了什么,只记得那一瞬间的恐惧,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
“你像是活在梦里,”治崎廻说,语气听不出褒义还是贬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别人拼死拼活的想要活下去,你却这么天真。”
我觉得自己耳鸣了,他刚刚说了什么?我?天真?活在梦里?这真的太好笑了。
“你很快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我说。
治崎廻只是哼了一声,声音像是在笑,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换上了正常的口罩,就显得不那么诡秘猎奇了,凤眼锐利,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剔透的有些妩媚,我退后了几步打量他。
“走吧。”我走过去拽他的胳膊。
“嗯?”他的眼神落在酒店的牌子上。
到底是谁想睡谁?我不禁产生了疑问。
“走反了,是这边。”我扔下他往一家便利店走去,“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回来前,我挑了一大桶关东煮、两捆红色的晾衣绳(长度两米五,绝对结实)、一条锁自行车的大铁链、做家务用的乳胶手套等等……
除此之外,我还从ATM机里提取了一整袋现金——
ńρo1⒏coм 势欲熏心(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