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样对她评头论足。
我隔着几百米跟着他们,这种事实在太多,十次半夜出来八次能碰到,不止女人会遇到危险——喝醉了酒的漂亮男人也会惨遭毒手,第二天在街角醒来,发现裤子没了,菊花飘零爆满山。
那群人轮换着背着那个女人,把她带进了巷子里,那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地面高低不平,全都是碎石子和堆积的泥土,和一些稀稀疏疏的枯黄的小草,是连月光都遗弃了的地方。
我注视着他们脱下裤子,露出他们引以为傲的作案工具,黑乎乎的在黑暗中并不清晰。
但也不难,我瞄准,力量在手臂中冲涨,然后捏起手指对准第一根,一弹,“咻——!”
吃我空气弹!
“啊!啊!!”抱裆惨叫!
“啊啊啊啊啊!!!”抱裆惨叫x2!
总之,五分钟后,那女人哭的梨花带雨跌跌撞撞,用歹徒的手机报了警,而那群男人全都倒地不起,他们怒骂,仇恨、恐惧和绝望。
“平淡的生活,真难。”
我蹲着感叹,然后起身,向南方飞去。
人生如戏,虽然无聊,但也要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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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小清叶子准时起床,她今年48,却保养得当,身材妙曼,像是刚刚30冒头的年轻女人,她与丈夫常年分居,叁个儿女也各自居住,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工作充实,朋友众多,身边还有一只漂亮的豹猫陪伴。
小清叶子洗完脸的时候,住家阿姨已经做好了两人份早餐,她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瞟了一眼邮箱——这是上
ńρo1⒏coм 荼喵再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