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瞪我,咬牙切齿,“又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我一头雾水,不过仍然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准备抛弃我吗?”
荼毘被气的呼出一口气,“你这太过分了,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还琢磨着给你买礼物带你出去玩,你倒好,只想着排遣寂寞?”
我亲了他一口,先亲脸,又亲鼻尖,最后亲嘴唇,连续亲了好几下,但荼毘依旧不解气,一点也没有被安抚到,依旧在等我解释。
“好啦好啦,骗你的,不是来约会的。”
我只好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骗他很容易——而且事实也是如此。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最高明的谎话必须是真话。
我掰过荼毘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里面:“嘘,我是来杀人的。”
荼毘安静了两秒,“哇哦,”他问,“谁?”
我没说话,又凑过去吻他,把软糯糯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他慢慢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互相交错,从中露出一丝湖绿色的微光,依旧与我互相凝视,并渐渐的越抱越紧。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荼毘的伤已经全好了,但他不肯收回舌头,他呼吸变粗,眼睛里充满沉暗的欲‘望,用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我,隔着内裤摩挲,并低声要求:“夹紧我。”
“想不想射‘出来。”我同样低声问他,舔着他的耳垂,然后一口咬住含进嘴里,“说‘想’。”
“想。”他声音沙哑的低吟。
我忍不住微笑,怜爱的输入能量,任由他抱紧我使劲抓握,又用力拱起腰,终于释放了压力一般吼了出来
送你一朵小花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