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那种人。”我面无表情的否认。
钱有了,我跟着荼毘一起转进一家没什么人的破旧食肆里,他掏出两枚硬币扔给前台,那络腮胡子大叔抬头瞄他一眼,说:“进吧。”
于是他走向后厨,撩开脏兮兮的帘子,一路走过味道奇怪的厨房,碗柜突然裂开了——那居然是自动门,露出里面的另一扇门。
“我穿成这样可以吗?”我看了看荼毘,他随便套了件黑t,至于我,裙子边都烧焦了。
“和你比,他们都是妖魔鬼怪。”他回答,然后推开门,“跟在我后面,千万别走丢了。”
于是我顺手拉住他,唔,这都过去多久了,他手心还是冰凉……
和我想的差不多,门后是段向下的楼梯,并不深,转了几个弯就到了——也就30米左右的深度我可以一拳打穿。而且只有一个大厅,放眼望去大约九百多平,不算太豪华,不过摆了很多桌好吃的,一群人围着桌子吵架喝酒。
和八百万家的宴会不太一样(我去过一次,大家都在聊天,把桌上的食物当装饰品),我观察了一下,有人在啃一整只火鸡,踩着轮滑的侍者紧接着就把空盘子带下去了,又有人带了新菜上来,还给那位客人倒了一杯柠檬水。
“好神奇,意外的普通啊……”
我很怀疑的问,“万一被下毒了怎么办?”
“不会的,放心吃就行,”荼毘反而很放心,他拿了一杯可乐扔进去几个冰块,痛快的吸了一口,“本来手里就没几个人可用,他们还要留着我们和英雄作对呢,不然怎么剥削。”
我拍了拍心脏。被戳到痛处了,难受。
因为爱情(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