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习以为常——说不定他已经把那天晚上忘掉了,虽然那样也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相泽消太问。
“上学还是蛮轻松的。”我回答他。
校门口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监控太多,于是我说完这句话后往前走,相泽消太停顿了一会儿,也迈步跟上来。
“东京的火烧云……”他又开口问。
我“嗯”了一声,没有隐瞒,“我在附近。”
于是相泽消太又沉默了,我用余光看他,他几次想说话却又停住,最后只问:“没有其他事要告诉我了吗?如果不想说,没必要撒谎。”
“好吧,那你杀过人吗?”我问。
“杀过。”相泽消太回答的很快。
“肯定是坏人吧?”我又问。
“罪大恶极,必须就地解决。”他回答。
“这是成年人的责任吗?”我继续问。
这一次,相泽消太停顿了,而且停顿了很久,他一言不发的往前走,步伐不快,甚至变慢了,而我也不再说话,只等待他的回答。
一直从校门口走进了教学楼,相泽消太才忽然停下,沉声说,“这不是成年人的责任,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是所有有能力的人的责任。”
“我明白了,”然后他说,“你们来上学,就是为了成为有能力的人。我以后不会管你了。”
相泽消太头一次觉得,说话原来这么艰难。
“谢谢,”我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点了点头,只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但上学果然很轻松。”
“
般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