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在盲目地下笔之前,最重要的永远是观察。”
「观察」是绘画的基础。这个动作形成了一种特殊关系--凝视的主体和被凝视的对象。这并不是一种平等的关系,因为画家可以把模特按照自己的喜好风格随意创造,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思想载体。
而遇上陆泉,他开始丧失画家的主导规则。
她的视线不会停留,她不会乖巧地任人摆布成为一个安静的石膏像。正画着侧脸,她会故意转过来,说一些俏皮话故意逗他笑,直到他完全跟着她的话题走。其实她还很任性,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也要让别人不开心。
无聊的空白的寂寞的日常,被她一点点占据,向外打开。
白天,他渐渐忘记自己的风格喜好,开始盲目而贪婪地下笔,只想快速将她原本的模样记录下来,画满一本本素描册,排列在自己的书架,变成一个贪心的收藏家。
夜晚,书桌上增殖着她推荐的书。从似懂非懂的哲学心理专业书到侦探魔幻。他捧着这些书,情不自禁地想着她认真的侧脸。
漂亮的聪明的陆泉,脑子里充满了曲折复杂的想法和思考。他在心里幼稚地称呼她为“十万个为什么小姐”,因为她似乎总能从细微处发现无数个问题,然后不厌其烦地思考,像个侦探一样追根究底。
作为她的同桌,他自然而然地担任了提供思路的助手。他能静静地坐在她旁边,一边画着她,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她天南地北地谈论一切有趣的或者无人关心的话题。
当她长时间盯着书页不动作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又在「乱想」了。
果然,她忽然转过来,“我最近在
第七十八章淤青的颜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