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水渍四散人群拥挤,下了课,陆泉和萧戚也就没有着急去食堂,而是跟在人潮后慢慢走下去。
到了廊下出入口,萧戚打开长伞,习惯性地把陆泉罩进伞下。
“今天我打伞吧。”
“跟我假客气呢,不过等会儿可以请我吃冰激凌--哦呀,那不是林松潜他爸吗?他好像不是这栋楼吧。”
陆泉微不可见地皱皱眉,朝她的视线方向转脸望去。
人影密集处右边的空荡墙壁下,温沉惠正持伞而立,他一直寻找移动着的视线几乎是同时抓住陆泉。紫色伞边正横挡到她平静的眉眼上方,他正要勉强升起一个笑,她却已经转过脸,淹没进五颜六色却又黯淡无光的雨伞群中。
“别管他,我们走吧。”
萧戚不禁幸灾乐祸,搭着她的肩膀就走,“干得好,谁让他老是多管闲事。”
然而真正容易心软的人也是萧戚。等她们吃完走回教学楼,远远就看见了依然垂头等待的温沉惠,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隔着重重冰凉的雨幕,像个形单影只的装饰雕像。
“他不会饭也没吃就在这里等吧。”
随着走近,他很快就看见陆泉,立马复活般直起身,压着嘴唇执着又乞求般盯着她。压抑性的动作和渴求的眼神融合成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态,就像只训练良好的小狗,除非主人一声令下否则绝不轻举妄动。
一个学生从他身边经过,砰的一声撑开雨伞,水珠立即纷纷弹到他身上。萧戚看见他猛地一抖,终于拉住陆泉,“你就当可怜他,先听听他想干嘛吧。”
“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看
第八十二章潮湿的心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