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傅清芳是怎么换了药方的。自己开的那张药方,恐怕也寻不回来了吧。
沈秋石心里想了什么,就直接在公堂之上喊了出来:“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当初我开的要放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侯夫人偏要说谎,陷害于我。”
沈秋石的话一喊出来,外面的人又沸腾了,这大夫刚才说什么,是侯夫人要害他,这侯夫人好好的,为什么要害一个大夫呢。
府尹将惊堂木一拍:“安静。”
“沈秋石,你说是侯夫人陷害于你,可有什么证据?”
沈秋石:“大人,那药方不是我开的,字迹自然不一样,还请您明察。”
案件审到了这里,府尹只能再次把傅清芳请来,同时驱赶了府衙外看热闹的人群。
傅清芳毕竟是女眷,又有诰命在身,是不能让怎么多人围观的。
待到傅清芳来了,府尹找来的几位老师傅也都到了府衙之上。
老师傅都是常年跟古籍文字打交道的,府尹请人看了两张药方的,又找来沈秋石之前的字迹对比,请他们查验,这到底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老师傅们详细查验一番,对此有了结论,这两张药方看起来倒是一样,其实细究起来,还是有些微的差别的,至于到底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他们也不好下判断。
闻听此言,沈秋石的表情有些如释重负,傅清芳倒是一点也没变,这个局面,早在她打算设下这个局的时候,就想到了。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这两张药方根本就不是出自我之手,”沈秋石磕了个头,继续说道:“大人,这明明是有人陷害于我,侯
第2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