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还不通畅,六月天里盖着最厚的被子,手脚也暖和不起来的。”
郭氏连忙喊人给孩子换了薄被子,又请大夫给两个孩子看一看。
两个孩子虽然生产的时间早了些,但身体还算康健,郭氏听大夫说完,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傅清芳在皇觉寺听柳姨娘生了一对龙凤胎,倒是没什么变化,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柳姨娘生产的时候傅清芳没有回侯府,洗三的时候郭氏又派人来请她,傅清芳也没有回去。
郭氏派人来请了两次,傅清芳都没给她面子,郭氏也没生气,等到柳姨娘的孩子摆满月酒的前两天,竟然亲自来请傅清芳了。
婆媳两个说了几句闲话,郭氏就道:“清芳,柳姨娘的孩子后天就要摆满月酒了,你是孩子的母亲,怎么也得去露个面,要是你不去的话,外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咱们侯府呢。”
傅清芳在皇觉寺落得自在,怎么愿意回去?要是真的回去,也得跟郭氏收点利息才好。
“老太太,不是我不愿意回去,只是我这身子实在是不打好,再说了,”傅清芳浅笑道:“进了腊月就是明煦的六周岁生日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得好好给他做个生日,忙的不行,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回去吧了。”
大户人家对孩子的六周岁生日很是看重,要是嫡长子的六周岁生日,那就更得大办了。
从礼法上来说,明煦就是镇西侯府的嫡长子,他的六周岁生日,就得隆重地办。
郭氏要她回去主持柳姨娘的双生子的满月酒,那就得答应给明煦大办六周岁的生日宴。
郭氏略一沉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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