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傅清芳就说道:“你说她只作出来的,她连汉乐府是何朝何代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作出那样的诗,明明就是你想为苏月凉造势,让她在侯府更有依仗,所以才给了她好几首诗词。”
“若是我给她的,我为什么要给她别人作的,我自己作了几首给她不就行了?”
“这个很简单啊,”傅清芳冷笑一声,说道:“那本古籍上的诗词都是能流传千古的佳作,你傅清宇有那样的本事吗?你不就是以为那本古籍只有父亲跟你我见过,即使我知道了你做的事,也想着你是我的兄长,会为你遮掩过去吗?”
傅清芳不待傅清宇说些什么,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父亲从小就教导你,万事都要一个‘正’字,做人正,做事正,立身更要正!可你为了一个苏月凉,把父亲的教导祖宗的规矩都扔到脑后了,你怎么对得起父亲,对得起‘傅’这个姓?”
傅清宇还想为自己狡辩,傅清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再次问道:“傅清宇,大哥,你可对得起父亲,对得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跟在她身后的丫鬟立即上前接住了她,喊道:“来人啊,夫人晕过去了,快来人啊!”
傅清宇没想到傅清芳会晕过去,还不等他动作,明煦就带着弟弟妹妹从外面进来,哭着喊道:“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母亲?”
“舅舅,难道就因为母亲将你的所作所为说破了,所以你就来兴师问罪吗?”明煦哭着说道:“你做了那样的事,难道就因为你是母亲的兄长,就要母亲睁一只眼闭一眼,帮着你遮掩过去吗那样母亲怎么对得起外祖父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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