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的钻石戒指。那是很流行的款式,衬着纤细的手指,暗色里都璀璨夺目。她结婚时,姜铎送了她一枚黄金的戒指,缠着红线好卡住她的手指,虽然很普通,但那是怎么说的,情比金坚,她那时也以为他们是可以一直走下去的。走时,她把戒指还给了他,姜铎说:“你可以留着。”她笑笑:“黄金太俗,我从来都不喜欢。”
做完一切,她坐在床边发呆,打开手机,林槿又发了信息给她,叮嘱她:“不要和大哥吵架。”怎么会不吵,过去他们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里,十天里有七天都是用来吵架的,为时间、饭菜、衣服、学习成绩,反复吵。“要了命了,简直是前世的仇人。”妈妈曾经这样说过。
妈妈,好陌生的称呼。
她在床上蜷缩起来,想起那个孩子。她和姜铎的孩子,明明呆在肚子里好好的,六个月没了呼吸。她听见门外细碎的声音,男女的交谈声和笑声,椅子拖地的摩擦声,房门打开关闭的声音,水声。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敲门,还是蒋依依:“棉棉,你去洗澡吗?”
她先是点点头,想起来这样门外的人是看不到的,就回答“好”。又拖了一阵子,她现在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无法立马去做,灵魂拖累着身体都累。拿着换洗衣服出来,客厅空无一人,看来他们都收拾好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习惯性地将屋内的灯都关掉,省点电费,借着月光摸回自己的房间,可到底是不熟悉,好像走错了。她刚想转身,就听到了从房里传来的暧昧的声响。她的脸先是红了一下,却没有立即走开。
门开了一条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站在那条缝后。
林棉知道自己应
那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