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三皇子府上来了一匹马,性子犟,冲撞了女眷,我勒缰绳勒的。”
徐嬷嬷捉着她的手心疼不已,赶紧去端水来帮她细细擦洗,将将才擦洗完,佩秋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小姐,这是姑爷让人送来的。”
“嬷嬷,我们不是也有药膏吗?”沈虞问道。
嬷嬷从佩秋手上接过来,“有是有,但姑爷这个兴许会更好些,你就别挑了。”她打开瓷瓶先闻了闻,“味儿也香,想必药效极好。”
沈虞上过药之后,已经困得不行,倒头就在软塌上睡了过去。
暮色霭霭,廊下几盏稀疏的琉璃灯随风轻轻摇晃。
裴府书房里头,陈焕鸣一身黑衣坐在椅子上,手臂处衣裳破了道口子,隐隐有鲜血流出。
“怎么会这般凶险?”裴義之问道。
“我也不知,原本以为只是一座普通的别院,却没想到里头机关重重,若不是我机警,想必已经命丧里头了。”
“都查到了些什么?”
“客栈那批人是大皇子的,我跟随他们其中一人出了城,到了西山别院,你猜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