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裴義之还在,他拿着本书卷端坐着。尽管过了一夜,但他身上的衣衫依旧纤尘不染,连半点褶皱也没有。
见她醒来,轻柔一笑,说道:“醒了就起吧,也该吃早饭了。”
他起身到门口吩咐了一声,随后又坐回来,也没再看书,而是诧异的盯着沈虞。
沈虞不解,狐疑的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这一照,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头发蓬乱,衣襟歪斜,左眼还有片脏污的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模样狼狈。
她想起了昨晚躲在墙角的情况,估计是在那蹭着了脏东西了。心里嗷呜一声,赶紧跑到洗脸盆边,就着冷水擦了把脸。等拾掇好之后,早饭也送来了。
裴義之正在桌边等着她。
苏璃走过去坐下,拿起碗细细的喝起粥来。
“茶叶被扣的事,我听徐嬷嬷说了。那天你就是想找我说这事?”
“嗯。”
“你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一声,我还担心了许久。”
沈虞没说话,继续喝粥。
“我听王掌柜说你送了安县县丞一匣子金条,那金条恐怕白送了。”
“为何?”沈虞朝他看去。
“扣押你们茶叶的和昨晚纵火的正是同一伙人,这些人常年劫持过路商客,而这个安县县丞,也是其中同伙。”
沈虞诧异,连粥也喝忘了喝。
“不过你放心,茶叶的事交给我,最迟后天就可到长安,今日我们先回。”
“嗯。”想了想,她又补充了句,“多谢!”
裴義之笑了,“何须说谢?
第1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