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诧异,“公子这么快就回了?怎的不在年昌县多玩些?”
沈虞笑道:“多谢掌柜的,我和师兄此去年昌县乃是找当地县令有些事,只不过去的不巧,县令大人回老家奔丧去了。”
“哦,原是如此,”他见沈虞脸上失落的模样,想了想,便又说道:“若是公子急着办事,倒不妨去见见年昌县的常典史。”
“常典史是谁?”
“常典史,虽然只是个小官职,但这人却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在年昌县也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二把手。我听说,年昌县许多事都是他在做主呢,此时县令不在,想必你们去找他,应该有用的。”
沈虞立马又精神起来,对掌柜谢了又谢之后,吃过午饭便在客栈里等任子瑜归来。不过等到黄昏之时,任子瑜让小厮回来稍口信给她,说他已经寻到了药材,不过在附近州县,来回一趟需三日,让她先在客栈等着。
沈虞想了想也好,毕竟师兄寻药之事艰难,等他寻到药了再去年昌县也行。
不过,她等到第二天时,百无聊赖,就改变了主意。索性自己带着佩秋还有几个小厮去了年昌县见常典史。
到了县衙之后,衙役出来打量了她许久,“你找常典史有何事?”
沈虞说了王掌柜和林掌柜的情况,之后呈上两人的身契作为证据,说道:“还请您通传一声,我此来便是作为证人过来的。”
她一身男装,说话秀秀气气的,倒是让那人又多瞧了两眼,随后接过身契,说道:“你先等着,常典史今日忙,得不得空见你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