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差点就要命丧黄泉了。”
想起沈虞说的,那个常弘义对她图谋不轨,心里就后怕不已,若是他晚来一步,沈虞继续被那些人带回去的话,等着她的又不知是何样残忍手段。
他冷冷的看着两人,说道:“既如此,你们自断一臂,回岭南去吧。”
“殿下?”两人大惊失色。
断一臂不算什么,可若是就此回了岭南,对他们来说,这一生就废了。他们从小就被培养做暗卫,唯一的作用便是保护主子,可若是连这作用都没了,那回岭南,简直生不如死。
但裴義之不再看两人哀求,起身径直出了门。
“张承运在哪里?”他问道。
跟着的一人恭敬道:“此时正在泽州。”
“带我过去。”
...
泽州一处精致奢华的宅院内,此时正坐着两人对弈。
“你何时来泽州的?”张承运问道。
“今日刚来。”
“刚来就把自己弄成这模样?”张承运有些幸灾乐祸。
裴義之斜睨他一眼,此时右边腋下还有伤口,不宜动作,便只用左手下棋。
“我听说了,常家那小子绑了你夫人。”
“所以呢,你就隔岸观火?”他气息骤冷。
张承运抬眼看他,“殿下,你对她认真了?”他落下一子,又继续说道:“当初是你说的,只不过一个女子罢了,用便取之,何须顾忌?所以,我才没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