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家的事具情况体如何,你我也都清楚,你今日前来目的何在,我也明白。你放心,顺县发生的事,我会一举扛下,定然不会牵扯到你。我只剩老命一条,原本早就该追随着发妻而去,可一直放心不下老父还有这个唯一的女儿。你若是应我,对天发誓,此生不负她,我便也了无牵挂了。”
“小婿曾经在您跟前承诺过,定不食言。”
“那不算,你娶她目的为何你我心知肚明,若不是她拿命威胁硬要嫁你,我定不会成全你的野心。”
裴義之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便发誓,”他举起二指,一字一句说道:“黄天在上,以我母亲裴氏之灵为证,我裴義之此生定不负沈虞!”
说起他母亲裴氏,沈安良眸子黯然,那是个曾经惊艳了他时光的女子,可惜早早香消玉损了。
“你母亲亡灵还在岭南?”他问。
“是,已经迁回岭南。”
“可惜了,原本想去她坟上见一见,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我这里有封信笺,”他从怀中掏出来递给裴義之,“若是有一天你用得上便拿出,若是用不上”他苦笑,“当然,最好用不上。”
裴義之郑重的接过来,“我定不会让她知晓此事,您放心。”
“好生待她,你回吧,回去后就说我一切安好。”
十日后,裴義之回来了,与此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沈家偷运兵器之事铁证如山,且沈安良也已经签字画押,此事再难翻案。
沈虞听到后,如坠冰窟,瞬间便红了眼眶。
她原本以为沈家清白还有希望
第26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