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姑爷啊。所以,小姐若是有事找任公子,让人稍信便是,莫要见面了。”
“嬷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沈虞问。
“唉,”徐嬷嬷叹气,“我也不想瞒你,我看得出来任公子他恐怕对你不只是师妹情意,你们这样亲近久了,难免让他想更多。”
沈虞淡淡道,“嬷嬷,我知道了,那我写信问他就是。”
“诶?”徐嬷嬷倒是对她淡定的表情诧异得很。
“小姐,马车准备好了。”佩青跑进来说道。
“好。”沈虞接过斗篷准备出门。
“小姐打算去哪?”
“去铺子,找王掌柜。”
王掌柜回长安后就一直忙秋茶的事,此时见她过来,笑着问道:“小姐来了?”
“王叔,我有一事想问问你。”她坐下来,“王叔可忙完了?”
“好。”王掌柜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在一旁坐下。
“王叔,上次在泽州你们是如何进的大牢,可否再与我仔细说说?”
王掌柜虽不知她为何又问起这事,认真回想了一遍,将泽州所见所遇的一一道来。
“我们原本以为丢了路引只需补上就好,但被带到官府之后,那些人就直接认定我们是盗贼关了起来。后来我写信来长安,想让小姐派个人过去作证,等等了许久也没回音。”
“你写信了?”沈虞疑惑,“我和我没收到?”
“小姐没收到吗?是个绿皮囊装着的信笺。”
沈虞仔细回想,自己确实没收到,也不是,她好像在大门口见过一封绿皮信笺,不过是在另一人手中。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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