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不能反驳,他说有些许那就是有些许,裴胜就算变三头六臂也得全都挂上去。
他让人将箱子小心翼翼抬出殿内,在门口便遇见慧毋大师。
“大师来了?皇上刚喝完药,此刻正在殿内呢,您稍等,奴才进去通传。”
裴義之已经听见了声音,亲自下了玉阶相迎。
“大师快进来。”
慧毋大师进来行了一礼之后,问道:“皇上今日可好些了?”
“好些了,无需歇息,朕这就随你过去。”
殿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裴義之拢着大氅,沿回廊走了几重宫殿,之后来到最东面的一处金楠宫。这处宫殿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建了十层,每一层都密不透风,连窗户也没有,进得室内,到处点着婴儿手臂粗的白烛,横梁和抱柱上还裹着金灿灿的绸布,油亮光滑的地板上,倒映着墙壁上雕刻的青铜獠牙像,整个室内,阴阴森森。一同跟随而来的内侍们个个吓得腿软打颤。
但他们的君主不怕,裴義之闲庭信步走着,脸上神色还带着几许期待。甚至有时候他半夜睡不着了,还喜欢跑这来串门。
这听起来就像个鬼故事,吓人得很!
进了大殿,裴義之将人挥退在外间,他与慧毋大师走近内室,内室中央,金丝楠条桌上放着一块寒冰,寒冰之中躺卧着一枚梅花白玉簪子。在烛火照耀下,白玉通透,梅花镶嵌珊瑚翡翠熠熠生光,确实是一支漂亮的发簪。
裴義之缓缓走近,盯着那簪子看了半晌,才问道:“可到时辰了?”
慧毋大师回答:“之前已做过法,此刻正好。”
于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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