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通,但想不通也就懒得想了,至少这件事证明她是清白的。
不过也不对,她之前身上的确有紫丁花露的香气,想到此,她问道:“原先那个宫女呢?弄错香露的那个。”
提到此事,佩秋愤愤说道:“那日就不见了,奴婢回来后一直都没找着她呢,问了许多人也不清楚,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虞不解,如果想证明她的清白,那个宫女的事肯定也被裴義之得知了,既然如此,那她那天在营中说的话,便有一半是假话。
也的确是假话,当时她是为了诈那王大人才那般说的,这时裴義之得知真相,也不知心里会如何想。
算了,得空还得去解释一番,免得昨晚的努力又白费。
想起昨晚的事,她悄悄掀开衣襟看了一眼,那些痕迹已经淡了许多。原本想起床的,这会儿觉得心情不错,索性又躺了回去。
“我再睡一会儿,晚点再起来吃早饭。”她说的。
佩秋帮她放下帐帘,端着洗漱用具又退出去了。
秋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