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回应。可是心里却始终有个地方等着,等那可笑又可悲的回应。
背后的血流淌了出来,然后再次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凝固结成了新的血痂。
疼痛随着伤口的缓慢愈合而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皮肉愈合的时候带来的细密痛痒。
他等了很久,等到了外面天明到了天黑,又度过了一个漫长的黑夜,外面白昼和黑夜交替。
他一人枯坐到天明。
他的孤寂被人破了,他再也回不去。但是将他带出来的那个人,也从此之后毫不留情的将他远远抛开。
真心假意,只有她自己清楚,可是她这人着实可恼的很,一句真话她都未曾和他说过。
或许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的目的。
为了能达目的,不择手段。哄骗一个男人又算是什么,更何况,骗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或许远远要比起他的手段都要轻松许多。
如她所说,一切都是真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这所有的,都是云中花水中月,是她织给他看的虚假美好。但是他却一头直接栽在了里头,甚至他不管这里头到底是真还是假。
真假,他不在乎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意再维持下去。
到底是谁的错?他的,还是她?
“衡云君。”外面有弟子进来。
他听到弟子的声音,屋子内的血腥味,他一直没有清理过。以至于弟子站在外面,都能嗅到一股血的味道。
弟子站在外面,声音里显然已经有了几分不解和焦躁。
“何事?”师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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