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距离拉近,傅景珩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五官,甚至面上的细微动作。
他握在鼠标的手在颤抖,他闭上眼,不敢再看录像里的人。
这时,耳边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傅景珩拿着手机走到天台,男人侧身站立,这个位置能看到隔壁的天台。
晚风吹拂,他身影颀长,眸子里的孤寂在掠过那抹映在天台昏黄温暖的光时,转瞬即逝。
那里并没有人。他知道,她正在房间内弹钢琴。
遥望远处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和国外一样的繁荣。
和那时不同的是,离她更近了。
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内心的欲.望像是漆黑的无底洞,永远都不会被填平。
傅景珩给陈特助打了通电话,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傅总。”
他指尖轻轻敲打在天台栏杆,眼神凌冽:“去查南家和宋家最近的合作项目,在他们的利润上再加20%,明天我要见到合同。”
陈特助:“是。”
挂了电话,傅景珩转身去了卧室,踏入的瞬间,隔壁的钢琴声不知何时换成了古典音乐,节奏感十足。
卧室里的灯光挥洒在他侧脸,他高大的影子覆在墙上,如同一只巨兽,被窗外的风吹得张牙舞爪。
傅景珩斜靠在那面墙上,至少现在对他来讲,这儿是日日夜夜,离她最近的地方。
他忍不住去听。
听她脚尖踮地的声音,踢腿旋转的声音,听她细细、小小的,因跳舞而发出的喘息声。
一一
南穗喘着气倒在瑜伽垫
第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