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步骤都是对的,但是又好像哪里有问题。
毕竟也确实是因为她偏头的缘故。
“对不起。”南穗窘迫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会努力把持住自己的。”
傅景珩:“没关系。”
又在海洋馆转了半个小时,场面无声而尴尬。
南穗提议回家。
傅景珩只看她一眼:“好。”
这可能是二十年来,南穗社会性死亡最严重的一次。
发挥她演技的时候到了,强作镇静是她的强项。
反正她并不吃亏。
回停车场的路上,南穗其实把当时的过程还原、并且深层剖析。
得出来一个结论。
也许还真是她误会傅景珩了。
任谁不小心“亲”到一个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异性唇上,第一反应确实是僵硬。
按照概率,接下来,她的脸上可能还会挨一巴掌。
南穗越想越尴尬。
她竟然把“僵硬”当成了“吮吸”。
还好,她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南穗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余光去捕捉男人的反应。
蓦地,她惊呼:“傅景珩,你嘴怎么了?”
傅景珩彻底转过头来,南穗明显地看到他的唇。
像是被人用铃.躏,强吻过后的红肿。
“……”
南穗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照相机自拍模式。她的唇好好的,只是口红花了点。
其他看上去很正常。
她松口气。
第29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