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种凌迟的讯息。
南穗胸腔上下起伏,她转身,正对上男人的目光:“把行李给我。”
傅景珩掌心顺着往下,握着她的手,安抚地道:“太晚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把行李箱给我。”南穗见他久久不说话,她甩开他的手,“不给也行,反正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完,南穗转身就走。
傅景珩不再伪装,单手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另一首扣着她的腰,将她扛在肩膀上,大步朝二楼走。
南穗的腹部被男人坚硬的肩膀硌着,脑袋抵在他的胸膛,随着他的走动,她忍不住觉得眩晕恶心。
她用手去打他,双腿悬在半空去踢他的后背,“傅景珩,你放我下来!”
傅景珩空余的掌心护着她的脑袋,他声音嘶哑:“休想。”
大厅里的佣人看到这架势连忙低下头。
张嫂眼见着他们这副场面,忍不住开口:“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吵架不能解决问题。”
傅景珩不为所动,任由南穗不断地挣扎,也任由着她张唇咬他。
但她力气太小,小得就像是小鸟在他胸膛轻啄,那股发痒的感觉令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眸,抚开她散在半空的乌发,手指送入她唇上,温柔道:“咬我的手,别把牙咬坏。”
南穗能感觉到异物到她的口腔,满是男人熟悉的气息,她使劲地去咬,用力地去咬他的手指。
可直到咬破皮,她尝到了血腥味,他依旧不松开。
南穗红着眼眶,推开他的手。
傅景珩用脚踢开门,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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