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傅景珩抬起惺忪的眼,伸手搂着她的腰肢,把她抱进被子里。
他的双臂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南穗下意识推他,谁知被他抱得更紧,她的胸口被压得窒息。
“傅景珩,你能不能轻点?”她蹙眉,伸手挣扎。
南穗说话时,傅景珩直勾勾地盯着她,只是他的眼神不清明,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遮挡他的情绪。
他怔怔地,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她头发丝,她眉眼,她的每一处,脑袋重重地埋在她的颈窝,扑来的呼吸铺天盖地地砸来。
南穗恍惚。
傅景珩的温度极烫,薄唇也烫,紧紧地抱着她。
他低喃:“我很想你。”
“七七,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悲切的绝望,又带着说不出来的情绪。
她垂眼看着闭上眼睛的傅景珩,他的睡姿极致缺乏安全感,将她死死禁锢在他的怀里。
南穗身体僵硬,半晌没有动作。
翌日,阳光顺着斜打进来,半空中漂浮着点点尘粒,一束束光晕落入房间。
南穗醒来,发现旁边是空的。
她的四肢有些酸胀,躺了会儿,南穗起身,她发现柜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工作,待会儿回来。】
【我吩咐过女助理给你捎早餐,醒了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