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一条浅浅的裂缝。
南穗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
他说话时胸腔在震动,声音低闷到令人无法动弹:“是你说的,要永远在我身边。”
“你忘记了,还是你舍得?”
南穗眼圈泛红,她很清楚,也很明白她的答案。
她没有忘记,也并不舍得。
从少年到至今,傅景珩如烈日般,爱尽全力,爱到汹涌,爱的热烈。
如同暴风雨过后,海面平升,潮涨肆意。
他的爱太过沉重,强烈的占有欲,对她滋生的病态情绪,霸道地压在她心底。
傅景珩听不到她的回应,他深深吸一口气,掌心死死锢在她月要间。
那种柔软纤细烙在手心微妙的触感,令他极其舒适。
他心底里滋生的阴暗欲.念缓缓蔓延开来,他侧脸轻蹭着她面颊,颤着嗓音:“没关系,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马在温室玫瑰园停下。
身后一轻,傅景珩下马,他的手刚落在半空,南穗踩着马镫下来。
她无视他黑沉沉的目光,推开玻璃门,满室的玫瑰花香沁入鼻尖。
南穗的眼瞳被盛开的红色玫瑰充斥。
傅景珩垂睫看她的侧脸,瓷白的面庞被映得绯红秾丽,勾人采撷占有。
他往前走了几步。
南穗正要弯腰去嗅玫瑰的香味儿,一道压迫感的身影笼罩下来,逼着她后背抵在茶桌,膝盖分开她的,南穗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桌子上。
“你做什么。”
傅景珩手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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