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在她嘟囔睁眼时,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唤她起来。
随后,南穗不得已打了几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两人换了套休闲的衣服,出发去北山。
到了北山脚,意外地只有零星几个游客。
“咱们是不是起早了?”南穗也不戴帽子了,她侧头问,“你看来看日出的都没有人。”
傅景珩牵着她的手,对她道:“今天周二。”
南穗“喔”了声。
不是周末,来看日出的游客不会很多。
这儿的空气很清新,旁边树木苍郁,不远处有空灵的鸟啼声。
爬山到半道,南穗的双腿已经累得不听使唤,她问:“还没到啊。”
傅景珩托着她,一手牵着她的手:“快了,再爬半个小时。”
南穗喘着气,余光看向旁边的男人,和她不同,傅景珩走得很轻松,她忍不住道:“你身体真好。”
都二十七八了,爬了一个小时,连喘都不喘。
傅景珩抬手擦了擦她额头的薄汗,他低低笑了:“至少得比你强健六年。”
“为什么呀。”
后面没反应。
南穗侧头望去,发现傅景珩的目光幽深而绵长。
他比她大六岁。
六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可说长,也能算得上人生中的十三分之一。
他不想早在她前面离去,他不舍得在他离去后,她孤身一人。
这些话,傅景珩并不想告诉南穗。
他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咬了一口,他低笑着挟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为了能给我们
第12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