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通扭伤的话这样拧是会有些疼的。”格雷伯爵一本正经,“所以我初步诊断对了,是这个意思。”
哲夫哑火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只是不好表现出来。
善初装可怜:“没事的,我只是有一点儿疼。不碍事的。你们有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哲夫已经无法淡定下来了,只说:“没什么,你的伤势比较重要,我先送你去诊所吧。”
“不用了!”善初摇头,“我没那么严重。”
“去吧。”格雷伯爵站起来,“看看也好。”
善初委顿在地,仰头看着站起身的格雷伯爵,只觉是乌云压顶,使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哲夫匆匆将善初送到了私人诊所。
诊所大夫检查一下,说善初并无大碍。
哲夫才算放心,又转头问善初:“你实话告诉我,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呢?”
“啊,哲夫,你不要问了。”善初欲言又止,“总之是我自己摔倒的。”
“我明白了!”哲夫恨恨说,“是因为网上抹黑我的传言,对吗?你想为我说话,所以和他起了争执!”
善初一脸震惊:您这脑补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看到善初满脸惊色,哲夫以为自己猜对了,十分痛心:“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我没有……”善初摇头,“你想太多了……”
——这就是善初的茶艺之道:他可不说谎,他说是没有、就是没有,他说是自己摔倒、就是自己摔倒。但别人怎么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就叫做“实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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