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手指一蔫比着二,问章诚毅,“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就才20岁啊?”
“哎哟,人家不叫你姐还叫你妹妹啊。”章诚毅把六个啤酒罐往自己腿下一堆,身子挪前就把她的手掰开,3个幼稚又伤人的易拉罐拉环终于被他取下,糊里糊涂塞进自己的口袋。
“你还记得我们俩来的时候认识的两对情侣吗?那对研究生第二年毕业就分了,小姐姐现在在卖特斯拉;另外一对福建情侣终成眷属,前两天儿女双全啦。”李潇潇打了一个酒嗝,如释负重,摆手示意章诚毅让一让,自己要起身。
“包子?”章诚毅看了看手表,还有20分钟就2020年了。想耗一耗时间,“再坐坐?”
“不想坐了,我得去上个厕所,回去休息了。”李潇潇收好手机。
歌手见怪不怪地看着两人一起起身,他这会儿正在副歌上上头:“一大一小 两条淫虫 现在就把爱做够”。
李潇潇挤着嘴角小笑纹,怂了怂肩膀,表示现在听到这句歌词,时过境迁,勇气退却,苍白无力娇柔做作都只会留在这间屋子里。
章诚毅回头对屋里的客人讲,“新年快乐,玩得开心!”
“新年快乐,2020年一切顺利。”李潇潇小心翼翼地跨过垃圾堆一边跟着祝福。
推开木板门时,寒气糊到了李潇潇的镜片上。她定点站了两秒,游客赶往中央广场广场的步伐也在自己眼底渐渐清醒。古城喜欢用抢眼的金黄灯光做整片屋檐的照明,金碧辉煌又俗到烂骨。
“怎么了?不舒服?”章诚毅问起。
李潇潇滤了口酒气,踮脚探了探屋檐角后的
跨年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