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电话,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原来腰酸是因为这个啊。难堪又吃惊问他,真的吗?
Z这时候也挂了电话,手指着楼道尽头说,真的,快去看看吧。
我夹着腿眼睛撇向楼外,一副苦兮兮的嘴脸寻求帮助,我书包没有姨妈巾,怎么办?
Z眼睛也似笑非笑地瞪大了,你的意思是我给你买?
我从包里摸出一张五十的纸币递给他,不要你帮我买,你就去楼下看看还有没有女同学,让她帮我买买,我在的厕所门口等你好吗?
五十的纸币朝他面前塞了一寸又一寸。他一边打电话一边退回我的钱,算了算了,你去厕所呆着,我等下找人给你送进来。
又问我,什么名字?
我老老实实回答,等他转身先走。我可不想捂着自己的屁股从他面前消失。
他一边给我手势自己很快就回来,一边对着电话讲,喂,找你老婆帮我个忙。
等他彻彻底底融入楼梯口的夕阳里时,我才舍得捂住自己的耳根。
真的,很烫。如同被阳光炙烤最后只能挥发成气的水。
后来给我送来卫生巾的,是我的同班同学,瑶瑶。她和Z的好友大江,是青梅竹马吧。反正一个眼神,我就懂两人的关系啦。
瑶瑶和大江,两人本科毕业后都进了体制,今年会有个鼠宝宝,我偶尔调侃,社会主义接班人。
说回我和Z,在月经事情之后,只是偶尔在办公室碰面,但是打招呼的频率,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自然。第一次月考后,心有灵犀,我和瑶瑶选座成为前后桌,之后叁年的高中时光,基本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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