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纸巾递给他,也把果盘放在他面前,“老二,你要是真一直想着别人,她单不单身这个问题通过陈遥不就知道?”
“你还记得你说你们当时分手是怎么回事吗?小姑娘觉得异地太久了感受不到你的爱,你觉得刚工作过一两年稳住基础跳槽就好,可是到底是谁跳到谁的城市呢,是你丢下所有去她的城市还是她抛下所有来你的城市?人家说分手你就一口答应了,连一通挽留的电话都没打过去。”
“感情里看似很小的伤痕,一旦用时间地点做了状语,那就是宏大又波澜的。你们俩谈了快六年,你生气她不懂事不愿意等你给你时间,她生气你自私不愿意牺牲。老二你想想,你工作了之后有认真考虑过感情的事吗?你再想想,你公历算也就29的人了,双方父母比同龄人的父母是大了14岁的差距,父母再怎么开明说不给你们压力,她作为家里的独女,心里会没有成家的压力吗?”
“你30岁了可以找22岁的毕业生,但是她30岁真的会去找22岁的男孩子结婚吗,是有可能,但概率远远小于你的假设。你们年轻人耗得起年龄,但没有人耗得起精力。老二,别人已经耽搁不起了。”
“妈妈。”章诚毅伸手握住母亲,“结婚这件事,我强求不来。我只求咱们家凡事顺顺利利,健康百事为先。毕竟我们家,很佛了。”
“什么佛?”章母笑他没良心。他跟着露出祖传的小虎牙。
章诚毅的房间在叁楼,自带阁楼书房。这栋南边的临湖别墅是19年初乔迁过来的。新富都在往南边扎堆,一入生态区水流自清空气自爽,适合父母半退休半养老。他上阁楼从书柜下面抱出一纸箱子,揭盖有
一个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