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李潇潇和章诚毅,也跟着直奔主题。黑漆漆的夜,适合听悲伤的故事,被抛弃的创业者上门想要资金续费的故事。贩卖梦想意味着也在贩卖风险,而有时候自我也跟着打包出售。好像唯一升华的,就是幻想。
“当然,我想我很需要那400万,这样我还能给我的员工发叁个月的工资,我也有机会再去寻求别的投资人。”李想说话的姿态,基于理想,高于理想。
“李想,你的理想应该在当下空一空。我想这样的话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告诉过你,所有人在接受你饭局的邀请后,会带着可惜又鼓励告诉你,对不起,你的公司目前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我无法入资。”孙皓月看了看手表,告诉身边的年轻人,“我得去赶飞机了,有什么困难提早说。”
李想推开司机,冲上前跪在侧身开门的孙皓月身前,“噗通”一声响。孙皓月的动作凝迟,李潇潇的眼睛里起了理想的泡泡,章诚毅握住了身旁人藏在袖子下冰凉的手。
“孙先生,你帮帮我吧,我也想我的员工过一个好年。”
孙皓月跨进车身一条腿,李想的膝盖头在地上挪动好几步。他抖动的身体威慑到发胶失去魔法,落下两叁根狼狈的扫过他龟裂的额心,皮鞋在蹭亮的水泥地上摩擦,环曲乃至羊皮上升起一条条褶皱。小羊皮是脆弱的,外痕不可复原。何况,注定沉底的心。
“李先生,你才二十五岁,比很过多年过半旬的创业人已经幸运很多了,你除了父母没有多余的牵挂,用你自己曾经的话来说,感谢大好时光。”孙皓月抬眼告别李潇潇和章诚毅,关门前对着荒漠的“理想”无奈又可悲,“我的话今天就说到这里,市场上没
下扬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