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收紧。
江清和红着眼,掉了眼泪:“我老命一条了,没什么可惜的,她还那么年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好,爷爷……爷爷没能好好护着我们家阿淮重要的人。”
江起淮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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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只隐隐约约感觉得到一点点尖锐的刺痛,手臂延展到指尖都有些发麻,不听使唤。
病房里一片寂静,灯关着,只走廊里的光悠悠地透过四方的玻璃洒进来。
她躺在床上,安静了片刻,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脑子里混乱的信息。
在意识和视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前,陶枝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砸在脸上。
温热,滚烫。
他哭了。
她怔怔地,空茫茫地看着天花板,片刻,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吃力地转过头。
陶修平坐在床边看着她,他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和沙哑:“睡醒了?”
陶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爸爸……”
季繁窝在床尾的小沙发上惊醒,他瞬间蹦起来,两步走过来:“醒了?还有哪里痛吗?头晕不晕,渴不渴,肚子饿吗?”
陶枝:“……”
季繁伸出了一根手指悬在她面前,紧张地看着她:“这是几?”
陶枝翻了个白眼,哑着嗓子:“我又不是傻子,神经病。”
季繁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吓死老子了。”
陶修平倒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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