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即大蜀先皇逝世之后,当今这个表哥,便是她仅剩的家长了。骤闻他也将离世而去,总是难免有些感伤。
“他走远了,表哥若是有事不妨直言,我会尽量答应你。”清瑶看着蜀皇,认真的说道。
蜀皇见状便又笑了,“瑶瑶还是这样,一点儿没变,真好、真好。”
“看来,他待你很好。”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九泉之下见了父皇和姑姑,也足矣交代。”
“瑶瑶,十八年前,我欲应下白子画的提亲,将你许配给他,”蜀皇说,“当时你拒绝了我,说想要一个心里只有你一人的丈夫。现在……”
“现在我还是这么想的。”清瑶面无表情的表示,“表哥,你知道的,我一向信奉公平:我喜欢他,所以我想要他也喜欢我。他心里若除了我还有其他,那么我的心也不会全交给他。”
“……也好。”蜀皇沉默了一下,却没再如当年般劝说清瑶,而是说,“你闭关十三载,白子画继任长留掌门。我冷眼看着他,是个能当大任的料子,衍临道长没选错人。
只是自古英雄轻内眷,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我看子画他身上也颇有点先贤遗风。”
“你能看的清楚就好。”事先看清楚了,事出就能少伤点心。
清瑶忽然感到有点莫名的烦躁与不耐:“你遣走他,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些?”
“我担心你,瑶瑶。”蜀皇阖目,似是有些累了,“我知道,圣心魔主有心眼族的血脉,你也是。”
“所以你从小通灵万物,也能感知到别人语意真假。”
“皇宫里的真话是不是很少?朝
第 27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