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与今晨竹染纸上的那些字,是同出一源的。
至于清瑶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写那么多遍。白子画想,这个问题并不需问。
因为他自己又何尝没有多次、不由自主的在落笔之时,于纸上写下清瑶的名字呢?
会这样做,除了是因为思念,还能是为了什么?
“很好看。”
“我的瑶儿果然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白子画喟叹道,“所以,为什么你其他字,总是会写成那副鬼样子?”
“……什么叫鬼样子!”
“我的道在剑上,又不在笔下。”清瑶振振有词道,“练字不得花时间花精力么?有那功夫多练练剑不好么?又不是闲得慌!”
“话虽如此,你从前那字也实在太难辨认了。”白子画说,“又不是真练不好……若是真不想花一点功夫练字,当年又为何愿意与我学?”
清瑶理直气壮道,“当年那不是你主动说要教我的么?”
“难得你主动要抱,不管你拿什么做由头,我都不在意。”
“学字由你,学琴由你,学香由你,学什么……都由你。”
吃豆腐吃的坦坦荡荡。
让白子画恍惚间都有了一种,其实当年是自己太过孟浪,占了清瑶便宜的错觉。
“就那么喜欢被我抱着啊?”白子画笑着屈指在清瑶鼻上刮了下。
清瑶自从开了窍,明白了自己对白子画的心意,就总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得手”。
为此,除了直接给白子画下春.药外,真的各种色.诱手段都对他使出来过了。
可
第 120 章(4/8)